恶的是靳总,明明是急性阑尾炎,偏偏夸大其词,真当自己是癌症晚期的病人了,在M国佳人相伴,乐不思蜀了。
两个月了,两个月了。
高峰又被老吴提醒,催促靳总回来。
高峰二话不说就又打了过来,他担心不打靳总把国内的靳氏还有自己等人给忘了个精光。
“靳总,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高峰的语气,都是有气无力。
“高峰,我相信你跟吴副总的能力,我不在这两个月,你们两人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很好,就是缺少我一个,也不会倒闭。我突然觉得没有我,更能发挥你们的所长,我的存在,反而限制了你们大展身手的空间。”
要是以往,被靳总这么一夸,高峰肯定头脑充血,热血沸腾,激励效果杠杠的。
可他昨晚又是一个通宵夜,已经连着三天通宵了,他连睁开眼都吃力极了,只想睡觉。
只想睡到天昏地暗的人,自然是不会被夸得飘飘然的。
“靳总,我们需要您,靳氏也需要您,没有您的存在,靳氏就失去了主心骨,我跟吴副总还有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热切盼望您的回归。”
高峰拍马屁拍了回去。
圆珠笔的笔芯用力戳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