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有点震惊到她了。
她一直觉得他情商不高,那些细致入微的,她从来就没指望他放在心上过。
靳韶琛扬了扬眉,“怎么,需要我帮你脱鞋吗?”
沈安诺猛的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韶琛,你回来了?”
“这女人怎么还在?”
靳母听到靳韶琛的声音,低沉中情不自禁流露出些许的温柔,她以为听错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玄关处的两人动作亲昵,深深刺痛到了她的眼睛。
第一眼看到沈安诺,她就认出来了。
上次在自己还有祁暖面前大显身手,武力值极高,她可都没忘,自己上次在这里可是真真实实吃了个哑巴亏,回去都愈发生气,可连个诉苦的对象也没。
这么丢人的事情,她根本难以启齿。
不过,让她大快人心的是,这个女人毁容了,这右眉上方的丑陋疤痕,对于爱美爱到吹毛求疵的靳母而言,实在无法忍受。
她突然觉得上次自己受的罪值了,人家也遭到了报应。
这么粗暴的女人,简直就不是个女人,动起手来,不亚于一个身强体壮的彪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