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后,骨子里还是没有改掉这样的癖好。
靳母突然觉得从他身上,仿若发现了他小时候的痕迹。
这样痕迹的发现,让她的信心大增。
她过去对他的敬畏,真的是傻透了。
这男人,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了,是为了过来跟他套近乎,是为了跟他重修旧好的。
靳韶琛沉浸在沈安诺出口的“老公”两个字上,从两人决裂之后,这是她头一次承认他的地位。
上次的离婚协议双方都签了字具有法律效应的,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逼迫她,怕她旧事重提。
早知道帮她穿鞋脱鞋威力这么大,他天天给她穿脱一百次也心甘情愿啊,也不会嫌弃手累得慌。
何况,还有奖励呢,隔靴搔痒的吻,好歹也是个吻啊。
吻得他春心荡漾,恨不得将她立刻给办了。
在M国,他一直是在禁欲,禁得他都怀疑自己得了一种名为“柳下惠的”病了。
“韶琛,妈妈今天刚回来,就过来看你了。”
靳母重拾笑颜,跟儿子打招呼。
沈安诺觉得靳母有病,病得还不轻。
靳韶琛狐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