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九点半了。
靳韶琛去了M国两个多月,回来肯定繁复的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想到他大病初愈的身体,沈安诺不由又为他担心了起来。
昨晚他答应在要去医院检查身体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忘记,就他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架势,极有可能抛诸脑后了。
想到这,沈安诺立马伸手将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摸了过来,通讯录上,某人的备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魔王”。
接到沈安诺电话的时候,靳韶琛正在开会。
他有阵子没有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了,这次开的是部门总监级别的会议,高峰作为大BOSS的得力助手,自然也是出席的。
之前靳总不在,会议多半是吴副总主持的,相比靳总的高冷,吴副总比较接地气,大家都已经适应了跟吴副总轻松相处的氛围,靳总一回来,那种胆战心惊、脚底生凉的感觉又回来了。
投资部的总监已经连续说错了两句话了,靳韶琛一个冷眼扫了过去,他更是忘了词,傻愣着站在那。
其实自从昨天听闻靳总回来,他就把今天在会议上说的话在家重温了好几遍,几乎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没想到今日个一看到靳总,顿时变得如临大敌,这脑子也捉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