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关系,现在是难受,以后就会庆幸了。”
沈安诺软声安慰道。
郑唯一嗤笑了一声,“我都二十七岁了,还是个老处女,有什么好骄傲的,说出去人家会说我古板,说我神经病。我办公室有个三十多岁的老处女,我经常在洗手间听到别人对她的言语侮辱,我都可以想象我的未来了,太可怕了。真想找个男人,立刻告别我的处女生涯。”
“唯一,你别自暴自弃。”
“安诺,我没有自暴自弃,我只是觉得我多年的坚持太可笑了,我苦苦为他保留的,他不屑一顾。算了,反正你都要过来了,等你过来了,我们再说吧,就不要再为这个渣男再浪费电话费了。”
“好。”
……
*
沈安诺下床来的刹那,又想爬回床上去了,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两条腿完全合不拢了。
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她的异样了。
她欲哭无泪,这样如何能去见唯一啊?
一定会被唯一狠狠嘲笑一番的,她真是傻透了,还主动送上门去。
下楼的时候,小腿不知为何颤抖了下,汲在脚上的拖鞋就啾的一下踢飞出去了,飞出去太远,让她无颜见人的是,那只拖鞋好死不死正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