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做无用功。
生母当年的痛楚,他根本就体会不到,也体会不了。
既然他铁了心要见自己,那么接下来他肯定还会有层出不穷的手段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沈安诺有些不痛快,但还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站起身来。
生母过得那么不好,天景龙凭什么过得顺风顺水?
既然他这么想见自己,那么就见一面也无妨,她必须让他知道,他过去到底错了什么,到底错在了哪里?
让他饱受良心的折磨,当然这前提还要他是个有良心的人,如果他是个小人,自己就是说再多无情的话,也伤不到他分毫。
“安诺。”
郑唯一声音里充满了担心,还是不放心。
“没事,唯一,姜雪,我不出这家店,就去那边坐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容陌松了口气,再不答应,他额头上都要滴出汗来了。
动嘴皮子工夫的,他并不擅长,他更擅长的是拳脚功夫,二话不说拳脚相向,他分分钟就能拿下一两个敌人。
沈安诺目标明确,直接走到了龙敬天那一桌,容陌并没有跟上,而是找了附近一张视觉清晰的桌子坐了下来。
帮主跟沈小姐之间的事情,万一涉及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