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毕竟让他请客的。
龙泽阳闻言,眉眼都是笑意,扬唇望着她,答得相当痛快,“好啊。”
应如不解地蹙了下眉,“你这么这么开心?”破财还高兴成这样的,不是傻瓜是什么?
龙泽阳抿了抿唇,微微一笑,“开心不行,难道还要我哭吗?”
他开心的理由很简单,她终于肯带他正大光明见人了。
见她同事,对,就是同事,代表自己过了明路啊。
那么多人都会知道自己是她老公了,她想反悔、过河拆桥什么的,都没那么容易了。
应如想想也是,反正她说了,他同意就行了。
晚上,应如自然霸占了主卧室,龙泽阳跟昨天一样被赶去睡客房了,晚饭是他煮的,虽然不是特别的美味,但是对于长期吃外卖的应如而言,还是能入口的。
老婆吃着自己煮的东西,虽然他并不喜欢下厨,但如今也不排斥了,喂养老婆还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当然,他想农奴翻身当地主,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龙泽阳冲了个澡后,躺在了客房的床上,这客房是丈母娘睡过的,丈母娘走后,换了床上用品后就成了他的睡处。
他叹了口气,眼神幽怨地望着天花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