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上面还有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睡个觉也能尿裤子?
“没有。”
龙泽阳也知道她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则在男人上没什么经验,那个秦颂分明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幸好自己比秦颂速度快了一把,否则小如也轮不到自己了。
小如在某方面真的是单纯的可爱,又单纯的可恨。
这不,他这会不知道如何启齿解释了。
好尴尬啊。
他能说他刚才做梦梦到她,梦中两人颠鸾倒凤,好不快乐,赛神仙吗?
打死他也知道不能,这么一开口,一定会吓坏小如的。
昨晚好不容易有的那点进展,又要倒退回到起点,想想,龙泽阳就不甘心。
可是,不能说实话,难道要承认自己是尿裤子了吗?
一大把年纪了,他要是承认,指不定小如对他的印象飞流直下。
龙泽阳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没事天天做春梦干什么,饥渴成这样……
一时间,龙泽阳可谓骑虎难下。
他顶着应如强大的压力,咬着唇,难堪地解释,“这不是尿,是别人把酒不小心倒在我这里了,我直接从酒场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