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洗澡前换下的衣服,空气中酒味挥之不去。
她拧着眉头,将这些衣裤都一股脑儿扔到了浴室里换洗衣物的桶里,再洗了两遍手,才一头仰倒在床上。
烦躁,烦躁。
对了。
她买了手机的。
应如嗖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没多久就将SIM卡安装进了新手机里。
开机。
她刚开了机,就有很多条未读短消息不断蹦出来,连微信都来不及上。
她只能先读未读的短消息,主要都是安诺发来的。
“小如,在吗?”
“小如,你还好吗?”
最新的几条都是诸如此类的,再之前的便是……映入她眼中的都是触目惊心的字眼。
安诺大概是斟酌了再斟酌的那些字眼,说龙泽阳就是曾经绑架她的那个绑架犯,强奸未遂,时间就是那天自己救了安诺那一晚上。
安诺说,她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又怕龙泽阳心存不轨,于是决定揭穿他的真面目,还担心为时已晚什么的。
她说她也是在那晚锦绣阁的包厢里才把龙泽阳认出来,之前根本没想到所谓的蓝玫瑰土豪就是这个披着羊皮的男人。
应如的呼吸滞了滞,安诺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