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流氓?”
应如背过身去,这之前的悲伤,是一点也找不到了,他大大咧咧地把一丝不挂的身体展露在自己的眼前,她想漠视都做不到,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也跟着升华。
他看自己的眼神,跟食人兽一样泛着幽幽的绿光,她都不敢跟他再对视了。
再对视下去,她怕不是她伤了他,就是她伤了他。
应如深深吸口气,驱逐掉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他身上的腱子肉,紧绷紧绷的,蕴藏着无数的力量,厚积薄发什么的,威力无穷。
她之前忙着救人,没想那么多,这会没了那心思,开始陷入想入非非的怪圈里。
她越驱逐,那些画面却疯狂涌进来,搞得她不胜其烦,欲要抓狂。
“老婆,我没耍流氓啊,是你把我从浴缸里拖出来的。”
“老婆,我要冲一下,浑身难受,你要不要一起?”
龙泽阳看她也湿了衣服,主动邀请道。
“你想得美。”
应如咬牙切齿不已。
“老婆,你说过的话,可不能食言啊。”
“我食言,你又能如何?反正这里就你跟我,没有第三个人,没有证人,你能奈我如何?”
“我是不能拿你怎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