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哇凉哇凉的。
银龙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你怎么还不过去?”
闽行顺理成章站了起来,虽说吃狗粮会辣眼睛,但却填不饱他的肚子。
银龙冲闽行的后背面摇头叹息,某些人,不撞南墙不死心啊。
闽行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指望少帮主招呼他,别想了,还是自力更生来得强。
以前过来蹭饭旁边都有人盛饭的,可这会一个人也没见到,大概是少帮主把人给赶走了。
闽行只好自己盛饭,盛好饭落座,发现少帮主突然站起来,“我去洗下手。”
他洗完手,就开始用筷子夹了一只半只螃蟹放到碗里,一心一意用牙签剔起蟹肉来。
像是刻意练过,动作熟稔,一点也瞧不出半点生疏。
没多久,小半碗的蟹肉挑好了,被摆到了应如的面前,龙泽阳一脸讨好地道,“老婆,吃蟹肉。”
“一定要吃,我洗过手了。”
他顿了顿,还不忘强调道。
应如想到了大概是上次没吃他挑的蟹肉,给他留下了阴影,这男人还是没死心,一直记在心上了。
这次他的确是洗手了,应如也没有挑剔跟嫌弃。
有人给挑好,总比自己挑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