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些他求饶的场景,她都记起来了,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噩梦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的放浪形骸,对一个男人。
什么疼啊,什么痛啊,全部抛诸脑后,只想填饱体内那股空虚。
他委屈,委屈个屁,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你该死的胆敢对我下药。”
应如怒急攻心朝他怒吼,吼得歇斯底里。
龙泽阳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给吼穿了,他……
他心肝颤动个不停,怎么就不能早一刻醒来呢,早点醒来还能盘算着如何渡过这个劫难,可睡死了过去,这会肚子又饥肠辘辘,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那个……”龙泽阳绞尽脑汁,也没琢磨个所以然出来,悲催地词穷了。
“不是我。”
他慢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承认了,懊恼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不是你还能是谁?”
要是她不是身体不适,一定会立刻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逼迫他承认。
尼玛尼玛的。
“真的不是我。”
龙泽阳秉持着打死他也不能承认,承认的话,肯定以后什么罪名都推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