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臀部隐隐作痛了。
“我怕等下你想上厕所,比较方面。”
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没料到应如倒是相信了,没有再问。
龙泽阳粗粗摸了一把虚汗,真的是做贼心虚。
五分钟没到,龙泽阳半撑起身子,望着眼睛紧闭的自家老婆,试探地低声问,“小如,你睡了没?”
“没有。”
应如倏然间睁开眼,眼神清亮,吓得龙泽阳心跳一阵加速。
“噢,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龙泽阳掩饰性地干咳了声。
这次过了十分钟,龙泽阳再次故技重施试探,应如睁开眼,蹙眉问,“你不是说犯困吗?”
龙泽阳心里猛的打了个突,尴尬地笑道,“刚才是犯困,没想到这会有点睡不着了。”
“那就别睡了。”
应如欲要坐起来,却被龙泽阳给拉得重新躺了下来,“还是要睡的,等下去熏城要很久,不养精蓄锐我怕等下路上没力气。”
“你不是说睡不着吗?”
应如觉得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睡不着,也能很快就睡着了啊。睡吧睡吧,别废话了。”
龙泽阳心里想画个圈圈咒人了,他娘的,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