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之前明明看着要发火了,可半天没有发出火来,这让他一颗心像是悬在半空,忽上忽下,半天没有着落。
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呢,他向来受不了这种煎熬。
“嗯。”
龙泽阳弱弱地点头。
“你耳朵还痛吗?”
忽然,他听到老婆由此一言,龙泽阳更是云里雾里,这风牛不相及的一句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痛……”龙泽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生硬地立刻逼迫自己改了口,速度快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哦,不痛。”
“不痛。”
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又刻意强调了一次。
应如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到了他那只又红又肿的可怜耳朵上,为其默哀了下,然后动作利落地袭上他另一只,不顾龙泽阳“哎呦呦”的嚎叫声,将他揪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张粗狂的俊脸离她的脸距离只有一厘米之遥,她呼出来的灼热气息,都直接喷到了他的脸上,激起乱颤的一阵电流。
龙泽阳喉头一紧,下颚线条绷得愈发的紧,整个人看上去凭空添了几分性感。
他顾不上自己耳朵饱受摧残,自觉的呼吸有些困难,衬衣领口的纽扣不该一个不落地全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