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要扑过去。
应如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龙泽阳心里咯噔了下,听到她一本正经地提议道,“还是我在上面吧,我不喜欢被压。”
龙泽阳额角突突跳了起来,说得他好像喜欢被压一样。
不过为了吃上肉,他不介意被压。
女上男下就女上男下,她累了,自然会嚷着要换姿势的。
于是,应如如愿以偿成了主导者的地位。
没一会儿,她开始嘟嚷着不干了,“好疼。”
“谁叫你这么猴急的?还是我来吧。”
“你来难道就不疼了吗?”
“当然。”
“那你来,等下要是我还疼别怪我脚下无情。”
“好。”
……
起先那么刹那,是疼,但是应如被封住了嘴巴,抗议的话发不出声音来。
等到龙泽阳离开她的唇,她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异样的快乐。
她羞耻地发现,甚至渴望更多,更多。
运动的微妙之处,在于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应如发现不疼后,又要回到上面去,龙泽阳无奈,只能随她。
……
这一晚激烈运动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