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的。
他欠安诺的是童年的父爱,如今弥补的痕迹虽说有些刻意,但是他是的的确确诚心悔过的。
他想在余生当个好爸爸,就满足他又何妨,人生苦短,没必要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会不会太贵重了啊?”
“你要是觉得贵重的话,等应如跟龙泽阳生了孩子的话,我们多还点回去就行了。这是心意,不能推却,就留下吧。”
靳韶琛还是没想占便宜的,他在M国银行的保险库里也有不少私藏。
念白最后还是没得玩,沈安诺让管家归置到另一个长年累月无人居住的房间去了,那个房间也给上了锁。
念白倒是没有怏怏不快,反正这些没什么好玩的,他也不想玩,就第一眼觉得新奇,第二眼也就那样,他可不算什么肤浅拜金的小孩。
沈安诺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龙敬天,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以后不要再送贵重东西过来了。
“这是你应得的,安诺,无需受之有愧。”
龙敬天宽慰道。
沈安诺:“…….”
“对了,安诺,你的酱菜吃完了没?我明天让人给你送点过来。还是算了,你明晚带你老公跟儿子一起过来吃晚饭吧,我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