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巧饱满的耳垂上,酥酥麻麻,又夹杂着一股磨人的痒意。
沈安诺佯装忽略他带给自己的感觉,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试探着问,“是不是跟靳北冥有关?”
继而,她蹙眉困惑地问,“是不是靳北冥并没有发疯?”
她傍晚看靳北冥明明是疯了的,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真如韶白所言,他是装疯卖傻?
可韶琛没反对,按理说,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错。
那到底是怎么了?
沈安诺觉得自己一个人琢磨不透,脑子明显不够用。
靳韶琛知道她的好奇心被勾引了起来,此事他本就没想瞒着她,语气幽沉,掺着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夜淮说,精神科那边的鉴定报告出来了,靳北冥其实是个重度人格分裂症患者。他有一个主人格跟一个次人格,他的主人格不甘平庸,自私霸道,而他的次人格懦弱无能,自怨自艾,他的次人格大部分压制着主人格,次人格城府极深。”
沈安诺听到这里,惊呼出声,“你说他其实就是双重人格吧,我们平日里觉得他两面派装得那么逼真,把所有人差点都欺骗了过去,实际上就是他本人,而不是他精湛的演技使然,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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