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
自己压在变色龙身上的时候,他当时是怎么叫的床啊?应如仔细想了下,发现自己印象不怎么深刻,只顾着自己开疆辟土了,似乎对他的感受不够重视。
看来,下回得改改啊,得问问他舒服不,可看他这么欲求不满的架势,应该是舒服的,要是不舒服,不是早就推脱了吗,而不是总是想哄她上床啊。
“老婆,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
“你看完了没?”
“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了,没什么好看的。”
龙泽阳面不改色地撒谎。
应如想想也是,这刚才看来看去都是那个丑男被压,没有什么变化。
“那走吧。”
她还真饿了。
龙泽阳听她这么快妥协,有点懵,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又被他给咽回去了。
这么好说话的老婆,破天荒头一次见到,他要是还犯傻那真的是蠢透了。
趁着老婆还没有反悔,龙泽阳大步流星搂着她扬长而去,连教训飞龙的时间都省了,这会暂时放过他,回头再秋后算账。
两人进了电梯,应如抬头,认真地看了两眼龙泽阳,看得龙泽阳以为自己脸上有了脏东西,他伸手忍不住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