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不了了。
她没忘郝女士耳提面令,她这回要是失约放郝女士鸽子,郝女士说她这辈子都不要回去了。
这自然是郝女士气急败坏之下的威胁,可应如却不敢不当真,郝女士倔起来,到时候苦功惊天动地,到时候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家里那帮男人,从爸爸到三个哥哥,还不连环夺命CALL天天念叨死她,让她自责死啊。
应如脚步沉重地离开书房,脚下重若千斤,手中的那木盒更是沉甸甸的。
龙泽阳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品尝,然后指使地容陌团团转,他意难平,拿容陌当出气筒,容陌口风紧,其它都好说,也没有异议,任由他折腾。
他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倒是不担心老头子对他家小如干什么,危言耸听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老头子既然已经认同了小如,就不会搞什么阴谋诡计。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眼前一亮,看到自家老婆出来了,他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殷情地迎了上去。
及至跟前,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家老婆手上的木盒,纳闷地挑眉,“老婆,老头子送你什么好东西了?”
八成是怕应家刁难他讨好他老婆,龙泽阳心思一动,随即觉得老头还是把自己当亲儿子对待的,坑了那么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