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个稀巴烂,而她显然还没有觉得够。
她那张脸……
韶白看清后,忍不住狠狠倒抽一口凉气,那张脸坑坑洼洼,刀痕交错,丑陋得如同蜈蚣蜿蜒爬在脸上。
他从嫂子嘴里得知母亲已经毁容的事实,但听闻跟现实看到,内心的感触完全不同,他震惊到了极点。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视线好不容易从母亲的脸上挪到了父亲身上,父亲那张脸,跟印象中也大不相同了,看上去暗淡无光,沧桑到老人斑都出来了。
原本可是保养有加的,他特别在意他的脸跟仪容,可这会不修边幅,看上去落魄又憔悴,身体都骨瘦如柴了。
韶白有些不忍直视,甚至后悔起自己不该过来的。
没有亲眼目睹,还能有个幻想,这亲眼看到,那些幻想都蓦然成了镜中月水中花了。
韶白站得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在他以为他就这样天荒地老站下去也不会有人发现,那边争执不休、大打出手的两人终于有个发现他的存在了。
“韶…..白?”
靳东睿声音沙哑,一个恍惚,就被靳母扔过来的一个玻璃杯砸得额头破了皮,血止不住流了下来。
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靳东睿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