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递给苏盈袖,然后一面往兜里揣笔,一面交代了几句需要密切观察的事项,然后起身要走。
“我也该下夜班了,先走,还有别的事。”
苏盈袖点头,“行,我知道了,有问题再打你电话。”
谌嘉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叫了声:“……谌老师。”
声音似乎很犹豫,谌嘉树循声回头看,见到一个女生靠在办公桌边,满脸纠结地看着他。
就温声问了句:“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大家都看了过来,女生显然更不好意思了,咬着嘴唇,脸孔涨红起来,“没、没什么……就是、就是……老师你能不能把笔还给我,我就剩这一支笔了……”
孩子说完这句话,沮丧极了,看起来相当弱小无助。
满屋子的人倒很没良心地又哈哈大笑起来,纷纷给她递笔,“来来来,给你一支新的,一支笔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懂什么,这可是贵重物品,谁家贵重物品被拿走了不着急哇!”
谌嘉树哭笑不得,这时才知道自己把人家的笔拿走了,忙抽出来还回去,“不好意思啊,顺手,顺手。”
经常每次去会诊回到办公室,就会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