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六十多岁的周教授,在她面前,还是小周。
她抬眼看过来,朝谌嘉树笑眯眯地点头,“小谌,有些日子不见啦。”
谌嘉树忙应道:“是,您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她笑眯眯地躺在床上,同他们说着自己的病史,用的是极为专业的医学语言,谌嘉树恍惚间回到了查房的课堂。
阳光从窗外爬进来,照在她的身上,绽出暖金色的光晕,模糊了时间和岁月。
“哎呀,我现在是你们的病人啦。”她笑眯眯地说着,神情有些雀跃,眸子里闪着光,满脸的骄傲和欣慰。
她的学生,已经可以给她看病了呢。
谌嘉树忽然间有些难受,这有什么好呢,他倒是宁愿跟着她一间病房进一间病房出地查房,那时候她健健康康的,是整个消化内科的骄傲。
头发已经斑白的周教授恭恭敬敬地拿着钟形听诊器,为他的老师、他的病人查体,尽管这不是在消化科。
这套动作,他做了几十年,谌嘉树从成为他学生的那天起,见过很多很多次,只有这一次,平添几许神圣。
他听了一会儿,然后固定住听头,侧身让了让,对谌嘉树道:“来,你听听,三尖瓣反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