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的影像学支持,都是判断他到底是急性肾损伤还是慢性肾衰竭的急性加重期的判断标准,这些检查要等他明天转到肾内科去之后才做。
谌嘉树现在能做的,只是安慰和鼓励他要坚强点,配合治疗。
可是说实话,这种话在此刻,真的是干巴巴的,没什么作用可言。
霍恒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他只是闭着眼,像是命运待宰的羔羊,充满了淡淡的绝望气息。
谌嘉树不能一直待在病房,加上能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便拍拍他肩膀,低声说了句:“好好睡一觉,会好起来的。”
他走出病房,走廊上安静异常,只有他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头顶的电子屏上闪烁着红色的时间,已经快到午夜了。
第二天早上刚交完班,谌嘉树就跟肾内科联络上了,问他们现在能不能转病人过去。
那边的同事道:“可以,我们昨晚刚自动出院一个,抢救室空了一张床,可以先过来,到时候再转到普通病房去。”
“行,我现在开医嘱,待会儿就送他过去。”谌嘉树应完,挂断电话后就开始忙活,连查房都没去。
等医嘱开出去之后,叫了护士,帮忙将病人转移到平车上,又叫上小何,拿着整理出来的病历,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