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阿姨不是还给你生了个妹妹吗。”
张勋听了,满脑子是他妈之前每次打电话都要重复的,狐狸精生儿子的咒骂,长叹了一口气,“我有个学姐在国内做律师,我问问她怎么办吧。”
学姐在国内做了不少出名的案件,前阵子微信群里聊天,学姐说自己手上刚有个十八岁的女孩被人猥亵反杀的案子。
更何况这孩子捅他妈也是轻伤,年龄刚过十六。
从检察院拿到释放通知书,学姐也就花了一个月,张勋打电话要请学姐吃饭,学姐一边跟助理说话一边抽空在电话里跟他说:“你这个事,他本来就要释放的,这孩子,你们家也是,算了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律师费打我卡上就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吃饭的。”
也不知道是真没时间,还是看不惯他们一家的破事了。张勋心想,自己要不是张立邦儿子,也觉得和这家人有关系丢人。
在看守所关了一个月,再强壮的人都不像个人了。
李小山是学姐先接走的,张勋接到人,先带他去的宾馆,换了身新衣服,洗了澡。
又带他去剪头发,全程这个瘦的脱形的少年都没有说话。
张勋心想这别是关疯了吧,真疯了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