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去碰李小山的下巴,“爸爸。”
张勋一直是把李小山当朋友的,他现在在心里痛骂他爸,“小山,我爸他也是弥留之际了。”
李小山冷笑一声,“张勋你这是跟我曲线救国呢?别忘了夏乐她妈是谁弄死的。”
张勋急忙撇清关系,“李小山你可不能迁怒于我,我当时可是一直在国外。你……你别血口喷人,我现在可是正义守法的人民法官。”
“你一喝洋墨水的在国外混不下去回来了也好意思说正义呢,真正义,你把你妈抓了啊?”
张勋小声说:“抓人不归法官管。”
李小山睨了他一眼。
张勋赶紧改变思路:“你总不能养她一辈子。”
“怎么不能养她一辈子了?”李小山压抑着心里的烦闷,他这些年和张勋算是朋友。
他没什么朋友,和张勋也是因为张勋一直主动来找他喝酒。
他一开始对张勋态度并不好,但是张勋是个不知道挫败二字的。就像每次喝酒,他明知喝不过还是要喝。
李小山这段时间是带他外婆来做手术的,年龄大了,身体零件就开始需要修理了。
前段时间刚修养好腿,最近就心脏出了毛病。
医生说是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