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瑜伽垫上,听着电话里宋祎的声音,“诺诺呀,要不要出国走走?”
她累的有气无力,“不要呀。”
宋祎应该是很少被人拒绝,半晌才说:“最近有没有去医院?”
“没有。”说完便挂了电话。
瑜伽老师不仅工作专业,也十分注意客户的隐私,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瑜伽室,只有宋诺一个人,她在瑜伽垫上翻了个身,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心跳。
上次去医院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李小山带自己去的。
小镇上的医院,医生五点按时下班。她被带过去的时候,只有值班的护士了。
医院只有两栋楼,一栋是医护人员的办公室,二楼是检查的科室和手术室。另一栋楼是住院病房。
李小山牵着她的手走过住院楼,夏天的医院也不热,阴森森的,李小山的手热腾腾,源源不断的有热量传到她的手上。
二楼的病人在栏杆上聊天,有病人认识李小山,笑着打招呼,问李小山是不是生病了。
她和李小山站在一棵梧桐树下,被茂密的树叶挡着视线,看不清病人的样子,只能看到病人旁边有一个输液架。
“牙疼。”李小山回应,“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