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李小山,我好委屈的。”
“宋诺,那是梦。”
“是梦吗?”她抓着他的上衣,轻轻地叹气,“可是我真的好委屈,我决定十天内不理宋祎。”
“……好。”
宋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自己刚买的沐浴露。
带着橙子的芬芳,是她喜欢的味道。
是李小山和她的味道。
*
宋诺确实十天都没有理宋祎,因为宋祎忙的忘记了她。
新项目启动,宋祎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用来工作。
等她想起来宋诺的时候,初雪已经飘下来。
三十九楼高的办公室,室内外的温度差雪花落下来很快就贴在玻璃上化成水滴下去。
宋祎有一年初中寒假去参加数学竞赛的集训。
保姆再怎么贴心,也比不上母亲的呵护。临出发前,保姆再三给宋祎检查行李,却忘了装上一副写字用的手套。
一周的训练营集训结束,宋祎的右手食指生了一块冻疮。
其他的孩子都有母亲织的或买的手套。她忍住不去碰被冻坏的食指,保姆告诉她,如果用手挠了的话,以后每年都会起冻疮的。
宋诺那时候刚读小学,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