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送过来陪你。”
他担心阮笙一个人在家无聊,和丁姨说不上话,就会钻进琴房里,坐上好几个小时。
阮笙小步移过去,坐到傅元灼怀里,撩起后颈上的碎发:“那不如你再给我标记一下。”
傅元灼呼吸忽地变重,一把把人抱起来往床上走。
“我只要标记!”阮笙毫无威慑力地瞪他。
傅元灼面色坦然:“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阮笙:“…………”
傅元灼第二天就坐飞机走了。
阮笙变得清闲不少,之前傅元灼一直看着他,不让他长时间练琴看谱。这下人走了,可就没人管得到他了。
他在琴房泡了一天,晚上回到卧室,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阮笙有点不习惯,把傅元灼的枕头抱在怀里,闻着满满的荆棘味信息素,才悠悠地睡过去。
前两天还很正常,他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但到了第三天,标记残留的信息素渐渐淡了,没了熟悉的荆棘味,阮笙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的。
傅元灼晚上和他视频,阮笙抱着被子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除了在床上,很少直接喊这个称呼,这下蔫蔫地躺在床上小脸发白,顿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