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点也肿得厉害。
但自始至终,单以隽都没有看到他的脸。
当天晚上,罗栗累到极致也没敢合眼,他不敢离开房间,怕白琳趁他不在闯进来,只能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不能睡。
好在单以隽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罗栗又熬了两个小时,在单以隽醒来前离开了房间。又通知客房服务把单以隽叫醒,一直躲在走廊的角落,看着单以隽走进电梯才离开。
身心疲惫的下场就是罗栗在回到原身的公寓后倒头便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一看手机,单以隽给他打了五通电话,他都没有接到。后来大约是放弃了,从下午一点开始就没再打来过。
罗栗连忙回拨。
那边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罗栗不等他发问,主动道:“抱歉啊以隽,我昨晚喝多了,刚刚才睡醒。”
单以隽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声音听不出情绪:“现在好些了么。”
罗栗毫无所察:“好多了,睡过就没事了。”
单以隽道:“那就好,宿醉很难受的,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再请一天假。”
罗栗连说不用。
二人随意聊了两句,单以隽嘱咐他好好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罗栗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