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赶他,他有那么讨人厌吗?
“伤势还好吗?”单母语气温柔。
“不算很严重,肚子上缝了几针,还有点骨裂。”罗栗如实回答。
“这还叫不严重。”单母嗔道,“听以隽说你居然用车去撞那个行凶的人,这算是什么做法,太危险了!干妈要好好批评你。”
罗栗连忙认错。
单母又数落了他好一阵,说他不好好保护自己,却绝口不提他和单以隽的事情。
罗栗忍了忍,还是打断了她:“干妈,其实我……”
“你先让干妈说。”单母抬手制止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心理建设,“等你出院之后,先和以隽订婚吧。”
“……什么?!”
罗栗惊得直接坐了起来,又因为伤口的拉扯而躺了回去。
单母被气笑了:“至于这么激动么,还不赶紧躺下,别把伤口再弄裂了。”
罗栗立刻乖乖躺好,只是表情依旧震惊:“干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单母抱着手臂,“我刚才说,我同意你们的事了,让你们出院之后就订婚,不是你听错了。”
“可……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你们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