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任道,“你易感期快到了,在国外你也不方便处理公司的事,26号我们一起回去?”
26号宴任回国,27号的凌晨发生噩耗。
祁棠的脸色一下子隐隐泛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变得浅淡。
“我们这段时间不回去。”在宴任反应过来之前,祁棠的语调变得焦灼,“在这里多住几天。”
“祁棠,到底——”
祁棠的手机再次响起,把宴任的话语直接阻断。
祁棠松开紧绷的手,接起洪田方的电话。
“祁总,查出来了,9月15日韩氏给那批车挂牌,但监控看不了。”
陈志强捧着粥从厨房里出来,宴任正皱眉等着问祁棠发生了什么事。
但挂了电话后祁棠的面色转瞬间变得惨白,发冷的指尖和手掌捂向腹部,好像因为太过疼痛而深深弯折下去。
“祁棠!”
祁棠的耳内被嗡鸣充斥,剥落的剧烈痛楚把他眼前的视像撕成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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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一直在响,可能响了有一段时间。
祁棠从床头的充电座上取下手机,接到了祁玫的电话。
卧室里被淡光充斥,馥郁的金黄光芒像是上涨的潮水,涌到祁棠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