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玫站了起来,雪白简约的礼裙把她衬得高挑纤细,她的眼底色泽剔透,笑意虽然偏淡却没有一点纰漏。
“严学姐。”
祁棠看着她们平淡地碰了杯,隐隐感觉到哪里有什么奇怪,但根本又没抓出任何蛛丝马迹。
“少喝酒啊,喝得这么干脆。”严卿华的眼底染着笑意,看着祁玫只稍稍挑高了一点唇角,等她赶紧走然后才能坐下。
宴任和祁棠盯着严卿华,严卿华状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祁玫,笑意完美无瑕地挂在嘴角,她的神色平静得近乎淡然。
那一两秒微凝的视线仿佛唇齿里一点知根知底的回味,在异物般发酵之前,她晃了晃酒杯,闲适地缓步离开了。
祁玫难辨地松了口气。
“你认识严卿华吗?”坐下后祁棠问道,他的语调温和,好像这个问题是无意提起。
“嗯?”祁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我知道她。”
祁棠颔首,看了一眼宴任,从宴任面上捕捉到和自己完全一样的想法。
但碍于大家基本都坐下来了,宴任也不好直接说什么,拿起手机大概是准备和祁棠讨论这件事,祁棠也随手拿起手机,解锁宴任发过来的讯息。
宴任:我们几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