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后面还有人,垂落在地的影子紧密挨着,仿佛在草叶之上无声挣扎。
祁玫很瘦,比她之前之后的时候都要瘦,那种瘦削匿藏着一种异样的病态,就好像元气受损的脆弱。
她被严卿华紧摁在石壁之后,紧梏在严卿华身前,雪白的礼裙被那只覆满纹身的修长手掌托起,祁棠一眼就看到祁玫礼裙下的腿侧,那些洗纹身的痕迹。
青色的图案被激光洗去,像是红粉的烫痕,肩带扯落肩头,雪白的胸骨上同样是斑驳的泛红痕迹。
严卿华像是饥饿到极点状态的Alpha,恨不得直接死在祁玫身上,她的长发微散,因为磨蹭的动作礼裙都刮出了褶皱。唇瓣上清晰的口红唇线稍稍晕开,但那双因为混血而格外邃深的眼睛亮得简直滚烫。
火焰腾地一下从祁棠的胸腹直接烧上颅顶,祁玫宛如被利剑穿刺了的白鸟难以挣扎,刚要脱口的声音却被骤然的响动顿时遏止。
“啪!”的一声脆响,连疾步上前的祁棠都收住了脚步。
严卿华的脸被祁玫一个巴掌掼到偏侧——祁玫浑身都在抖,仿佛一场细密冷凉的雨,从她的全身上下狼狈浇灌,冷得她不断发颤。
鲜血从严卿华的唇角下晕,仿佛晕散的口红微微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