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寒假过去她还能毫无异状地回来继续上学,倘若不是重生到这个时间段祁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这次意外。
爸妈肯定也毫不知情,唯一知情的应该只有宴淑阳。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祁棠任由宴任握着他的手,一点一滴回拢的心安让他能够重新整理思路。
难怪在认回安子然的宴会上祁玫瘦了那么多——她应该是这段时间都留在U国,在姑姑这里休养,直到开学才回去。
那时候祁玫的说辞是留在姑姑这里玩,但实际上可能就是在养伤。
重生的第一次,他坐飞机直赴U国,唯恐宴任遇害。现在他处在四年之前,宴任坐在他的身边,还能平安无恙地和他一同去U国确认祁玫的情况。
意外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降临。祁棠垂眸看着宴任和他交扣的修长手指,眼前忽然闪过医生手术服上淋漓的血液。
逆流会在什么时候终止?他还有没有挽回一切的可能?
像是倒逆缩减的计时。
祁棠闭上眼睛,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吴升在做什么,在这个时间段?被更多关注点吸引去的注意力回归原点,祁棠后怕一样忽然想要得知吴升的情况。
宴淑阳已经派了人来接他们,下机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