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棠道,他看着祁云昌,从祁云昌眼里看出那份温和的内疚,还有一种叹息的,仿佛对祁棠的倔强和抵触深为了解的无可奈何。
“我和宴任都有心理准备。”
祁云昌稍稍愕然,继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意外和喜悦。
宴任敲了敲门,皱着眉推门进来。
“爸,我跟祁棠说两句。”
祁云昌点头。
宴任从衣架上把祁棠的羽绒服拿下来,示意他穿了再出去。
“怎么了?”祁棠隐约有点不适的紧张,他的视线牢牢盯着垂眸替自己摁上纽扣的宴任,“小玫怎么说?”
“小玫没接电话。”
祁棠的心里微一咯噔,肩颈上侧似乎滚动着让人不安的麻冷。羽绒服正从他的身上汲取温度,如同冰冷的棉团将他一裹。
“那小玫……”
宴任深深看了祁棠一眼,“出去再说。”
病房外的温度确实低上很多,冷温使祁棠无法自控地瑟缩了一下,心脏慌乱地蹿动着,在他发问前宴任就关好门转过身来。
“一开始打没人接,后来是小玫的同学接了,结结巴巴讲不清楚,但跟我说姑姑在。”宴任和祁棠挨得很近,握着祁棠发凉的指节,试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