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地深深嗅吻着。
被吻过的地方轻微发麻,继而是一点带着湿意的凉,清晰得仿佛是一种低温灼烧。浴室里只有池边的一盏暗灯,祁棠能看见镜内的宴任埋入他后颈,但看不到宴任正用鼻尖顶靠着他皮肤下还没被挑起的腺体——
这些感知全靠他自己,祁棠微微蹙紧眉头,难言地稍一仰面,靡弱的酸麻蜷起微末热度,连呼吸都被阻遏着无声绷紧。
“祁总您好——”
宴任的唇瓣摩挲着他的肩骨,触感鲜明,唇下的热度和齿痕的刮弄都暗示着这里亟待留下的悱恻痕迹——“……小玫睡了吗?没睡就麻烦你把电话给她。”
“祁小姐睡了,我一直看着,她的状态挺好的,您离开之后她看了一会新闻,困了就叫我把电视关了。”
——皮下的腺体被猛地叼紧,宴任的犬齿异常小心地没有扎入祁棠皮肤,牵扯的力度并不尖锐,却好像颈后的所有神经都被宴任完全抓入掌底,脆弱瘫软地任他摆布。
充血而柔软的腺体在唇下被极佳克制地吮啃着,薄软又易伤的皮肤却没有划上任何伤痕——
视网膜仿佛被通入碾压神经的电信号,痉挛感从双肩扑入指底,全身上下的骨节碰撞着因领属而产生的顺从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