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祁棠走到门边穿鞋,管家赶紧为他开门。
“你要去星大吗?”
“我路过去看一下。”
星大的情况已经被警察控制下来了,因为稍微放慢了速度所以祁棠隐约还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陈志强。
难怪刚才那么嘈杂。
在宴任出事之前祁棠对首都医院没有太多感觉,他本来就不喜欢去医院。但现在听到“首都医院”,就微微有种心惊的感受。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宴任的事他结婚前基本不关注,更不要说这种肯定会被宴任隐瞒的事,以至于他七年后一次次返回才能有所了解——
祁棠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眉间,略显病容的脸色微微发白。
他开手机看了看,没有宴任回过来的电话,更不用说讯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祁棠一眼,“祁少,您不要紧吧?”
“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鞠躬,谢谢喜欢
☆、关心
陈志强把宴任的病房号告诉祁棠,祁棠只带着两个保镖就过去了。
私人病房非常安静,只有几个宴氏的保镖守在门口,还有一个女人坐在门边,显出微微发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