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的父亲。长到这么大,谢澜也只有两件事对他不满。一是他执迷于角色扮演英国人,二是在那个人离开仅仅两年后,他有了关系亲密的女人。
谢澜看着满屏的字母,回了一个端正的汉字。
“嗯”
几秒种后,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新的:“我最后是问句。”
谢澜回:“原来你还会说中文。”
对话框陷入沉默。他捏着手机给了谢景明一分钟机会,没收到回复,于是把Messenger关了。
学生一卡通还没办下来,手里只有胡秀杰给的临时饭卡,白擦擦的有些刺眼。
两荤一素,主食米饭,标配两只蛋挞,一刷9块4,便宜到了感人的地步。
刚坐下没一会,车子明和鲱鱼也过来了。
鲱鱼坐下前冲谢澜打了个招呼:“哈啰,我于扉。”
“痛彻心扉的扉。”车子明接话,“别看他一天到晚耷拉个脸,其实是富二代,被他爸用钱拍傻了。”
“滚。”
于扉长得蛮帅的,就是一直丧着脸,颓废的神态似曾相识。
谢澜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像伦敦邻居养的那条法斗。
车子明还在叭叭考试的事。
“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