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子晃了几下,窦晟也上来了,在谢澜头顶坐下。
他“嘶——”了一声。
谢澜抬头,窦晟正隔着衬衫戳自己左侧锁骨靠肩膀的地方,戳一下,皱眉嘟囔道:“我发现你这人特暴力,好好说,上来就踹人凳子,我弹起来在墙上撞得好重。”
谢澜冷冷道:“怪我么。”
“不怪,行了吧。”窦晟小声敷衍,“不怪个屁。二猫打大猫,大逆不道,反了天了。”
谢澜哼一声,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养神。
过一会,他忽然又撑起有些酸乏的眼皮,仰头瞅着窦晟。
窦晟刚好把衬衫扣子往下解了两个,拉开左侧锁骨上覆着的布料,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那块淤青。
撞得确实挺重的。
当时谢澜是要踹他一脚,结果抬脚不小心勾到凳子腿,大力出奇迹,直接把凳子带翻了。窦晟也算是身手敏捷,竟然在刹那间弹起来把着窗台沿站稳了,只不过肩膀撞到了墙上。
此刻,左侧锁骨中段已经布满淤青,深深浅浅地蔓延到肩头,少年削平的肩膀上,靠近末端有一块微突的小骨头,小骨头附近有点红,估计是在墙面上擦了下。
可能是感冒影响,谢澜对着窦晟的伤痕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