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窦晟没有,他只是又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所以,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有立场、也有?这?个义务来开导你。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我经历过?相似的一段路,我明白你的感受,真正的致命伤不是家破人亡,而是突如其来遭受的背叛感。”
“但?是,我现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年级第一,大帅比一个,粉丝一百三十二点八万,有?一群哥们,还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对了其实我觉得你谈个恋爱也许能……啊算了跑题,不用这么感动地看着我,我不是自揭伤疤来治愈你的,陈年往事早就淡了,我只是也看不惯四班双杰就这?么无了一个。”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往外走来,手?按下门把手?,又顿注。
那个低低的嗓音说,“陈舸,如果你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我不甘心。”陈舸一拳打在洗手?盆的陶瓷上,喑哑道:“就是不甘心,我才死守着这?个房子不还钱,就等着熬到我妈出院,但?凡有一丝丝希望,谁愿意做一辈子渣子?”
窦晟闻言轻轻笑了笑,“嗯,我就是想说这?个,你现在光脚不怕穿鞋,手?里捏着一套房子,想要翻盘,很容易。”
“但?是,你得先捡起你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