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一把薅向窦晟的衣服领子,“你?是不是非想要打一架!”
“唉唉!”窦晟被他薅了个猝不及防,惊叫道:“我没站稳!”
晚了。
谢澜压根没想到他重心全在一只脚,这一拽,窦晟失去平衡直接朝床上?扑了下来,谢澜被他迎面砸倒,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看见视野里窦晟的脸逐渐遮住头顶刺眼的灯光,那道背着光的轮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嗵地一声,两人面对面砸在了床上?。
窦晟在半空中勉强和他错开了一段距离,但谢澜还是被压在半边身子底下,窦晟的胯骨狠狠地撞在他侧腰上,硌得生疼。
他好像被砸懵了,半天都没出声。
某人的睡衣在他手臂上?摩擦,很软和,这样对比,就显得硌在他腰上的胯骨格外硬邦邦,不仅硌得人疼,还让人心底有些莫名的燥。除了胯骨,另一个突兀的是窦晟斜在他两腿之间的一条腿,以及和他脚若即若离搭在一起的另一只脚。
某个不可破的距离又一次被猝不及防地打破了,离得太近,他甚至能听见窦晟落在他耳边的呼吸声,闻到窦晟发丝间透出来的洗发水的薄荷味。
过了好半天,窦晟才抬手撑着床垫,斜压着他的腿膝盖微屈,跪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