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摆手?道:“用不着,这种伤我比你有数,就是崴狠了没及时上药又一通折腾,搞大发了,这种养一周就好。”
谢澜光是看着他拖着红肿的脚满屋蹦就觉得头大,“去医院吧,问问大夫怎么说。”
“大夫和我说的一样。”窦晟终于蹦到了冰箱前?,把空瘪的书包敞开到最大,边往里塞吃的边说道:“我小时候总跌打损伤,有经验,放心吧。”
小马又问,“那我给你搞个拐棍去?”
“不用。”窦晟单腿朝谢澜蹦来,胳膊一抬,熟练地找到了谢澜的肩膀。
窦晟笑道:“我相信谢澜小朋友不会放着残疾儿童不管的。”
谢澜:“……”
从学校西门外到教学楼,窦晟一路都挂在他身上,仿佛一个形影不离的挂宠。右手搭着他的左肩,脚下一跛一跛地慢慢走,回头率极高?。
上楼梯时要更吃力一点,不仅要搭着肩,还要拉着一只手,谢澜走上一个台阶,回头牵他,把他牵上来,再上一个台阶,循环往复。
从进校园到进班级,这段路程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到全年级的人都知道学年第一重残,靠着他那海归同桌勉强维持智人形态。
但谢澜也不能说什?么,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