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句“危乎高哉!”
还是《蜀道难》,上一句应该是“噫吁嚱”,谢澜脑子里忽然懵了一下,勉强写完“噫吁”两个字,又在“噫”字上描了描,在第三个字的位置上写了个口字旁,笔尖尴尬停顿。
“嚱”不会写。
今天上课其实写了两遍,但没记住,这会又全都忘了。
明明是试录,他对着镜头却忽然有点紧张,有些茫然地抬头瞅了眼周围——语文书没拿过来。
窦晟放下手机,屏幕上是外卖订单提交。
“录完了?”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往纸上瞟了一眼,“我看看效……”
“诶?”他语气停顿片刻,“嚱字不会写?”
“……”
许久,谢澜叹一声,正要认命关机去找书,窦晟忽然靠了过来。
他的右手从谢澜身后绕过,捏住了谢澜拿笔的手。距离那么近,呼吸也蹭在他耳边。
谢澜头皮发麻,有些局促地往旁边侧了侧头,轻声问道:“干什么?”
“教你啊。”窦晟在他耳边笑,轻而低的嗓音有些清凉,“男朋友不会写字,我有义务手把手教。”
夏天的衣服单薄,少年的身体稍微贴上,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