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淡漠地哼了声,转身道:“在这一行,我是你前辈。”
不料窦晟在他身后抱住了他,熟练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谢澜头皮一麻,“干什么?”
窦晟懒洋洋地搂着他,动作漫不经心,但却箍着他的两条胳膊挣扎不得。
“那我岂不是亵渎前辈了。”
“……”
谢澜感到脸颊迅速升温,虽然不完全明白,但他百分百确定窦晟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他只能绝望挣扎道:“松开啊,我要去洗澡!”
“前辈答应以后罩着我,我就松开。”窦晟在他颈间轻轻地喷气,仿佛故意的。
谢澜气结,“答应你,快点起开。”
窦晟磨蹭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谢澜面红耳热气吁吁回自己屋,把门一关,将窦晟的闷笑声关在门外。
妈的,烦死了。
这个澡洗得时间长了点,水温略高,谢澜洗完出来坐在床上有些放空。
外头下着大雨,明明他进去前还是晴朗无风的夜晚,这会哗哗的白躁雨声已经充斥了全世界。
窗外的江上升起浓厚的水雾,将江对岸的霓虹灯光折射得有些迷幻。
这周过得很恍惚,考试,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