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发僵,脑子都要木了,站在路边等了两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青木公寓。”姚绯说话时牙齿打颤,司机从后视镜审视她。从这种地方出来,穿的这么单薄。
姚绯拉起毛衣领子,遮到了眼睛处。
姚绯到家就感冒了,发烧到三十九度五,她喝了两片布洛芬退烧,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出门买药,看到钱英的短信。
“你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流感多发季,发热科人满为患,姚绯坐在长椅上听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
等了很久,刀子终于落地,没有疼只有麻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那样吧,从此她与梦想一刀两断。
去找钱英之前她想过妥协,眼睛一闭荣华富贵,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她想要的都会有。可走进那扇门,看到钱英看到李盛,她过不去。
李盛的势力会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她毫不怀疑。
“27号,姚绯。”
姚绯拿着缴费单走进治疗室,布洛芬药效在减退,她又烧的头昏脑涨。
“夹着温度计。”医生把水银温度计递过来,“三分钟,下一个。”
姚绯夹着温度计坐在角落,抬眼跟一个年轻女孩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