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寒雨》拍摄上引,说道,“我有一场打戏,荣导觉得打的不够漂亮,反反复复的拍一个镜头。我挨了一周的打,身上就没有好的地方。姚老师的角色打戏更多,没有替身。”
之后的话题都在《寒雨》上,商锐很会在综艺里控场。
他们吃完饭快凌晨两点了,嘉宾回各自的房间。
姚绯等摄影师离开,换了套衣服转身上楼。
三楼有一片露台,没有开灯,男人背对着她靠在栏杆上抽烟。烟头在夜色里猩红,海风强劲。
空气潮湿,寂静的深夜偶尔能听到海浪声。遥远处的海面上有灯塔,她关上露台的门走到栏杆处。
商锐转头看过来,黑眸望着她,看的很深。
姚绯靠在栏杆上,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半晌,商锐掐灭了烟,烟头扔进烟灰缸里,他抽出湿纸巾擦手,纸巾带着薄荷的清凉。
“你这个综艺还有多久能录完?”姚绯问道,“《寒雨》的宣传你参加吗?”
商锐擦干净手,取出一颗薄荷糖撕开咬在齿间。他舔了下糖,走过去揽住姚绯接了很深的吻。
姚绯仰起头揽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在黑暗中纠缠,薄荷糖在唇齿间流转,又甜又麻。他们吻了很久,商锐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