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可如今孙女婿回来了,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吧?”
张氏也道:“是啊,孩儿他爹,威冷是官身,嫁给他总比给刘掌柜当妾好吧?”
“妇人之见。”罗福生评价。
“这话咋说?”郭氏问。
“娘,您刚刚也看到了,女婿还跟从前一样,记恨着咱们呢。当初咱们就是用不光彩的手段让他娶了咱家姑娘。新婚夜他就跑了,如今三年过去了,他回来竟然不知道来看咱们。让他帮个忙他也推三阻四。这样的女婿,就算做再大的官,对咱们来说又有啥用?”罗福生道。
有句话罗福生没说出来,那就是他根本就不看好这个女婿,认为他能当个九品官就是撞了大运,捡了便宜了,往后根本不可能晋升。
自从他跟着王爷去了军营不回来,他就不看好他了。
从前跟他一起在王府看家护院的,如今哪个不是官身,月例都得好几两,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威风得很。
唯独他,去了战场,边关穷苦之地,差点死在外面,才换来一个九品官。
想到刚刚褚威冷那憨蠢的模样,罗福生扯了扯嘴角,说:“就像怀哥儿刚刚说的,就算这次没死,下次也保不齐。”
罗家众人纷纷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