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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自己说的, 事情也是自己往身上揽的,罗蒹葭抿了抿唇, 没再说什么,去井边给他洗衣裳了。
罗蒹葭本以为最难洗的是刚刚沾染上的泥浆。所以放在盆里泡了泡,又给他搓了一下。
然而, 当泥浆洗掉,她才发现, 这衣裳脏得很。
褚威冷明明日日洗衣裳, 可这里衣看起来却像是很久没洗过了。
除了刚刚沾染上的新鲜泥浆, 衣裳颜色也有些泛黄, 袖口处也有些灰黑印记。
这些单单用手可搓不掉。
罗蒹葭起身去厨屋弄了些草木灰, 把里衣泡在了里面。
泡了一会儿之后, 放在台子上, 反反复复搓洗。
等灰去的差不多了,又拿过来皂角清洗了一番。
褚威冷动手能力着实强,罗蒹葭这边还没洗完衣裳, 他已经把下面的弄好了。
至于上面的半球形,褚威冷打算用竹子和薄一些的石板固定形状。
罗蒹葭准备晾晒衣裳的时候,褚威冷唤了她一声。
“娘子,你看是这样弄吗?”
说完,却瞧见罗氏还没洗完他那件里衣。
瞧着一旁摆放的清洗衣裳用的东西,心中暗想,洗个衣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