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明天再打来。”对方索性说了再见,挂断电话。
何家翎高中就去了德国,在那边读完大学,又工作了两年,基本同香达城断了联系。今年因为家里出了点状况,他爸就把他喊回来了,这一待就是半年之久,好像没有再走的意思。在这里,他不缺人玩,三天两头的总有人约他出去,至于那些人有什么心思,他认不认识,徐俏想,他应该统统无所谓。好像在他认知里,没什么东西是值得在意的。
徐俏琢磨不透他,只能一点一点地试。
徐俏刚把手机放回原处,何家翎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光着上半身,在灯光照耀下,那一身好皮肉,愈发显得剔透了,再走近些,似乎还能瞧见他皮囊下隐隐涌动着的煞气。
徐俏莫名一惊。
何家翎趿拉着拖鞋,莫名其妙地看着徐俏,问她,“你站着干嘛?”
徐俏别开视线,怯生生地说:“锻、炼身体。”
何家翎有点无赖地笑了下,“等会儿也可以锻炼,你急什么?”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倒是徐俏没见过的。
徐俏愣了愣,低头看向地面,做那娇羞状。
何家翎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徐俏那染着红酒的白裙,迫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