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律师,你几几年的啊?”
“九一的。”
“我是九零年十二月份的,咱俩差不多大。”小汪笑起来,眼睛成了月牙湾,“你是香达本地人吗?”
“对,住思源区那块。”
小汪还想再说些什么,负责人给她回了一段消息,说合同有些地方还要再改一下。小汪将这段话又重新转述给徐俏。徐俏再次伏案翻报表,修修补补。
等徐俏抬头看向落地窗时,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她捶了捶酸软的腰,起身,将完善并打印好的合同递给小汪,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小汪接过合同,放进档案袋里。
徐俏拿起挎包准备回家,忽然听见小汪问她,“徐律师,你晚上有约吗?”
“没有。”徐俏不明所以,“有什么事吗?”
小汪冲她笑了笑,“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块去吃饭吧。”
徐俏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啊。”
两人出了公司,在炒菜,日料,烤肉还有火锅中抉择了半天,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拐进了火锅店。
或许是因为天气骤降的缘故,火锅店的生意重新兴隆了起来。待徐俏她们进店时,店内早已热火朝天了,一眼望